為了一個目的,剛剛我請老弟幫我翻拍幾張小時候的照片。但不得了,看了照片,我原訂的目的被擱著,竟開始回憶起過去。(這時竟兩個人同時透過MSN提醒我:你的目的還沒達成...)
 
關穎珊在1996年拿到她個人生平的第一個花式溜冰錦標賽金牌,當場她落淚了;全家人看著轉播,老媽突然迸出一句:「快樂到哭,我也有過一次經驗,是同意老大並看到老大開開心心地去遠足的時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媽是說她曾一度因為要省錢,而不同意讓老大跟同學去遠足。
 
老大念大學時,我跟老弟還是小學生。某一年過完年後,跟著老大遠從嘉義到她淡水的宿舍住個幾天,再讓當時在貨運公司工作的老爸帶我們回嘉義。老爸從老大那邊接走我們兩個小毛頭後,先是帶我們去雜貨店買了零食,就一路輾轉到貨運公司的宿舍,老爸就是在空無一物、冰冷的宿舍床板上睡了起來,但我那時卻一點也睡不著。而原來那些零食就是我們的晚餐、我也才瞭解為何連澡都是先在大姊宿舍洗好、...。當天深夜,我跟著老弟縮在貨車司機座位後方的小空隙裡,跟著長途車連夜一路南下。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瞭解老爸的工作;但那時,我並不體諒老爸為何這樣"處理"我們。
 
從小到大,老媽常會有意無意提起她會對老大比較好,因為老大是一路上跟著她一起苦過來的。同樣地,老媽也常說她看著右邊那張照片她會想要落淚。我想,我知道原因,那是一種虧欠心態、一種補償心態的作祟。
 
對我而言,帶著同樣的情緒,我看著左邊那張照片,想到了從淡水接走我們的那個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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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建良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