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我看了「情人節(Valentine's Day)」,一部普遍被我周遭朋友評價為普通或甚至偏差的電影;也許是被設定的起分不高,我還蠻喜歡這部片子的。
 
我很喜歡看這種由多個小故事所串成的一個大故事。大故事裡的每個小故事看似各自相異、各自獨立,但卻又能巧妙地串在一起產生關聯,不管是概念上的關聯、或實境上的關聯。從繁瑣事物中歸納出共通性是一個有趣的事,國外很多的影集都有這種調性。學生時代時,我常熬夜看一部談種族與政治、且卻又能巧妙地將它們與生活關聯在一起的影集(已經將近二十年了,都忘了名字),我想大概是這種興趣的開端;而近期的慾望城市等影集,也都有相同的性質。從主角在劇情最後畫龍點睛的收斂,往往能從看似獨立的訊息中得到不一樣的見解與觀點,而對我而言,真正的價值所在也就是這見解與觀點、而非獨立訊息所呈現的事實。
 
作研究也是如此。功力淺的研究者能擷取特定個案的問題並解決它,所作的事是解決一個Instance的問題。功力深的研究者能將多個看似沒有關係、不同領域的特定個案歸納為同一類的典型議題,並解決這典型的議題,所作的事是解決一個Type的問題。而狡猾的研究者很清楚地以典型問題的解法來解決不同特定個案的問題,而形成豐富的研究產出。
 
有人會保持複雜,有人能化繁為簡,而有人則刻意將簡單複雜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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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建良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