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跟一個學生到學校水木漫畫屋看書。不巧地,前方迎面而來的店員不小心在我們面前把一堆筷子灑落一地,我的第一直覺是繞開那堆散落的筷子,自以為不干擾店員收拾筷子是一種貼心的舉動。但同行的學生的第一直覺卻是低下身來,幫那個店員撿拾筷子。當時的我非常慚愧,即使我第二舉動也選擇一起幫忙店員。這個經驗,對我而言,一直很難忘地被我視為很鮮明的人格挫敗,「為何我會漠然地沒有想到這種可能?在沒有比較對象出現前,為何我還曾心裡自以為自己作好了?」

生活中很多小事可以毫不保留地顯露一個人對周遭人物、環境的關注與用心。若仔細觀察,有人會"毫不留心"地竄入電梯裡,卻沒注意到電梯口已早有其它人等著進入電梯;有人的第一直覺卻是排在等候的人群後方、跟著大家依序進入電梯。狹窄的人行道上,兩人並肩閒談,面對迎面來的第三人時,有人還是選擇繼續並肩走著,似乎期待迎面來的第三者自己繞道或走在非人行道的路側;有人卻會第一直覺地選擇空出一個空間給對向行人有路可行。

口試時,問學生一些正面問題時,學生往往支吾其詞、語焉不詳或毫無頭緒;但改問負面問題時,卻常能長篇大論、暢談觀點。在抱怨這種負面問題的尖銳性的同時,殊不知自己的無心已經暴露自己對正面事件無心經營、對負面事件卻牢騷滿腹的負面特質。

生活中常聽到「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沒有那樣想」、「我是無心的」、... 之類的自清之詞;只是我常會不解,這不正是問題所在嗎?為何它可以被拿來作為一種解釋j問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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