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陪娘在醫院的幾個片刻,分別又重新瞥見兩部很好看的老片「熱淚傷痕」(Dolores Claiborne,By Stephen King)、「飲食男女」,這兩部片都有讓人目不轉睛、每次看都像第一次看一樣的魔力。
 
「熱淚傷痕」,以一位選擇自我了結生命的老婦人開啟峰迴路轉的故事;老婦人在劇中講了一段很讓人震撼的化「...若這是晚暮的味道,那我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飲食男女」裡的國宴大廚,風光一世,但晚年時女兒紛紛嫁作人婦,在電影最後一幕,陪在大廚身邊的,卻是一直以來跟他衝突最多的二女兒。
 
每次回嘉義,不管怎樣,總會有一個人守在家裡;這幾天,這個人不在裡面了,突然有機會去體會這個地方的遲暮味道,晚上,跟老大說了再見,就好像讓她像飲食男女裡的老二去掩飾那遲暮味道;幾天後,她也會說再見,那遲暮的味道就完全沒有掩飾了。
 
在熟悉病房環境的過程中,老媽看了一下電視、確認有第四台,在我跟櫃臺借了遙控器後,放心地說,「可以看股票就好了!」;老大在我提醒她病房裡可以Access到餐廳區的無線網路時,高興地說「太好了!」這些都是在死氣沈沈的病房裡所突兀冒出的愉悅驚嘆聲。
 
是否,我們現在作的所有努力、經營,就是為自己那未來的遲暮味道覆蓋上掩飾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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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建良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