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三提前畢業、碩士直攻博士、取得博士學位、進入私立大學任教、進入清大任教,「工頭選擇」的是非論斷似乎像股價波動似地逐漸由綠翻紅。不可否認的,讓「工頭選擇」翻身是我進入大學後的重要目標(雖然還稱不上是終極目標)。但我很清楚,跟大家昭示、證明自己選擇是對的、是合理的,並不是值得稱許的態度;畢竟自己的選擇並不需要由別人來肯定,唯一需要的就是自己肯定自己的選擇。這種期待別人來肯定自己選擇的態度,其實凸顯的是一個事實:我一直以來並不肯定自己的選擇或懷疑自己的選擇,這其實是作選擇一個很悲哀的結果,也似乎活生生應驗了高中老師對我的「沒自信」評論。
 
當初八位同學中,我應該是第一個表明要以非第一志願進入大學的。清大電機CS的母親來我家裡收謝師禮時,就表明CS要朝第一志願(台大電機)繼續努力。台大化工的YJ,當時也私下告訴我他要拼第一志願(台大電機)。但結果是兩個都沒繼續高三學業。不知道是不是對他們而言,若我這種糟糕的選擇都可以是種可能(By the way,我並非指清大工工糟糕),他們也沒啥好繼續堅持。而第三類組的YC,竟在最後選擇轉念台大電機,據他說法,曾一度引發家庭革命。但所有人當中,際遇最坎坷的應該就屬FJ。
 
FJ是個對物理有極度狂熱的傢伙,雖然如此,教物理的導師並不十分苟同他的物理狂熱,認為他本末倒置。他喜歡成天講他的費因曼,我就像鴨子聽雷一樣地「嗯嗯啊啊」附和他。怪脾氣的他,當初參加同等學力鑑定時還一度拗脾氣說不參加,他母親私下打電話請我勸他,勸他一舉反而換來他的數落:「你也別去考吧!我想你也不會通過的…」,氣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誰惹誰… 但後來他還是考了,也通過的學力鑑定。大學聯考後,跟我一樣地(現在想想,我們真像是難兄難弟),以醫學系而言,他的落點也在中國醫藥學院醫學系,但他一心想念的是物理系,他父母無法接受;所以第一年他進了中國醫藥學院醫學系,據說報到沒多久就重回高中,當時他告訴我,下一年繳志願卡時,他一定會多買一份志願卡,一份給父母看、交差用,一份是他真正的志願、也是真正會繳出的志願卡。我不知道那一年發生了啥事,只知道第二年FJ進了陽明醫學院醫學系,念不完一學期,就又進了升大學補習班;第三年FJ終於進入了台大物理系,但當時我已經開始要念大三了。我知道,經過一波三折後,FJ終於得到他想要的科系,但他付出了不少代價…
 
雖然是難兄難弟,但在志願選擇的過程他卻比我多遭逢了家庭的阻力。我娘對我生涯規劃的唯二限制就是(1)不許念機械、(2)不許出國。算命師的一句話造就了(1)、而老一輩的刻板觀念成就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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