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聯考成績已經公布,聯合報也辦了一系列校系選擇的報導,本系溫老師以清大工學院院長身份接受了採訪。
 
清大工工系已經是目前國立大學中僅存的一個將工工/工管列於工學院的科系,在今日聯合報的工程科系相關報導中,很自然地主角都是很典型的土木、機械、化工、材料等科系的介紹,溫院長的受訪,算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地將工工在工學院中的角色導引出來,切入點是目前工工系主推的「全球運籌管理」,也使工工系在工學院弱勢的角色獲得一點平反。
 
在科系的報導之外,還針對三年前曾喧騰一時的第二類組榜首選擇清大材料就讀的徐同學進行追蹤專訪。徐同學在報導中表示自己從未後悔這樣的選擇,也很慶幸自己的父母開明地讓他作選擇。無獨有偶地,中國時報也以「警大救我全家」為題,深入地報導幾名因為家庭經濟因素而捨一般國立大學而進入可以每月支領零用金貼補家用的感人個案。
 
對某些人而言,升大學選填志願是一種福氣、一種機會;對某些人而言,升大學選填志願是一場家庭革命;對某些人而言,升大學選填志願是一種再直覺不過的抉擇。但當初選填志願對我而言既不是興趣所致、更不是家庭經濟因素、也沒有引發家庭革命,而是離開高中的一項策略性選擇...
 
因高中聯考成績因素,我以幾乎吊車尾之姿進入嘉中數理資優班。在那年代,很多人說南部人愛考醫科、北部人愛念理工科,這效應的確反映在資優班的生態,單純準備第二類組的同學很少(好像6、7位),就連我這個父母跟自己都不想念醫科的人,也跟著社會的價值觀選擇了第三類組作聯考準備。高二下剛開學時,依學校人數比例計算,班上成績前十三名的同學,有機會到台中師院參加同等學力的鑑定考試(考試成績必須在應屆高三學生的前13%,才能以高二身份取得同等學力的資格參加聯招)。高二下的春假前,十三位中有八位同學獲悉可以參加同年七月的大學聯考,而準備時間僅剩三各月。那年春假,我緊張到日夜作息顛倒,白天睡覺、晚上唸書... 三個月的時間裡,我們八位同學在老師的協助下,囫圇吞棗地聽完高三下課程,我們不再上軍訓課、體育課、... 就這樣,三個月後,以高二身份參加了聯招。
 
聯考成績公佈後,我領略到人生的第一次大挫敗,在數理資優班的訓練下,數學、物理的聯考成績卻奇糟無比。但另一方面家裡親人對於這樣的成績卻無比高興、佩服,因為我娘只期望我能考上國立大學、甚至奢求一點師大就夠了(我娘實在太小看我...)。聯考成績公佈時間正是學校暑期輔導,八位同學知道聯考成績後陸續有人不再現身。成績公布後,我們這八位學生的去留自然成了導師關注的重點,而順利考上第一志願台大醫學系的同學自然不在慰留之列。記得成績公佈後的幾天,報紙地方版報導了我們八位同學的落點,我被聲稱可錄取當時的高雄醫學院醫學系,想來這是嘉中刻意樂觀的文宣廣告(其實我的落點僅是當時的中國醫藥學院醫學系)...
 
當年暑假我看完我人生的第一本長篇閒書—「鹿苑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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